笑的晚會(丟失的中央電視台
狀態:丟失 | 類型:視頻
注意:
該頁面被標記為 待改進,詞條存在不完善 / 雜亂無章 / 不符合標準或其他較大的缺陷,請留意評論區中的改進建議。
《笑的晚會》是中央電視台(原北京電視台)舉辦的類似新春聯歡晚會的節目(其節目風格類似於現在的春晚),該節目總共有三次演出:第一次晚會(1961年8月30日)以相聲為主;第二次(1962年1月20日)和第三次(1962年9月30日)創新採用「茶座式」演播形式,節目涵蓋相聲、小品、啞劇、獨角戲等多種喜劇表演,這是中國電視史上最早以「笑」命名的主題性文藝晚會,通過直播形式與觀眾見面。
背景
三年困難時期,人民需要休養生息,中國共產黨對政治,思想,文化方面進行調整,文藝界也開始調整
1961年至1962年,戲曲界在「挖掘傳統」的口號下開放了一批傳統劇目,外國戲劇與電影也較多出現在中國舞台和銀幕上。社會上一度大演喜劇成風,多少有點「苦中作樂」的意圖。「迅速反映現實」的電視屏幕立即有了反響。
1961年,建成於大躍進時代的北京電視台第一次制訂了一個「非躍進」的、強調擴大取材範圍、以提高質量為重點的工作計劃。中央廣播事業局局長梅益在批示同意時還指出:電視應比廣播更進一步地和當地人民的生活聯繫起來。不但要有意義,而且要引起觀眾的興趣。山水風景也應該有,擴大取材範圍還包括今後有更多的娛樂節目。
三次演出具體介紹
第一次《笑的晚會》於1961年8月30日舉辦,整場晚會均由相聲組成,來自北京和天津兩地的相聲演員依次上陣表演,總導演為 當時文藝部部長笪遠懷。目的是要做到「外面買票都看不到的節目」,當時播出後收到一百多封來信,表示歡迎,並要求再辦,但尚未具體明白其播出具體內容,僅知道常寶霆,白全服的《學墜子》可能在此播過
第二次《笑的晚會》於1962年1月20日舉辦,總導演耿震,電影導演為節目以相聲為主,涵蓋小品、詼諧魔術、獨角戲、話劇片段等多種類型,此次晚會參考國外,首次布置成茶座式,演員兼做觀眾,體現氣氛的活躍性,具體包括馬季和郭全寶的相聲《笑一笑》、侯寶林和郭啟儒的相聲《四大鬚生》、謝添的小品《變臉》、游本昌的詼諧魔術《兩個手指頭》等,壓台戲為群口相聲《諸葛亮請客》(此節目後來引起爭議,有人稱該節目諷刺了當時的糧食政策,但電視台並未重視這種批評) 。
後來第二次的時候,正在表演魔術的游本昌忽然餓暈在台上,以下為該節目片段播出時的回憶:
節目塑造了一個上海的大魔術師形象。「魔術魔術,上頭打個馬虎眼,下頭搞點鬼。這位先生,你說我的外套有點鬼?那好,我把外套脫了。這位小姐,你說我的袖口有問題?那好,我把袖子擼上去。」游本昌繪聲繪色地對記者學起了50年前的節目,平翹舌音不分,十足的上海官話。 說完開場白後,魔術師會「隨機」向觀眾中的一位女士「借」一塊手絹,說:「你看,這是我的食指,一個手指頭,我用手絹遮起來,再打開,哎,兩個手指頭!」游本昌開場前已經找好了托兒:評劇演員新鳳霞。
但剛說完熱場的小節目,正待進入正題,游本昌突然一腦袋栽在了攝像機的底座上。
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個包袱,連導演王扶林都不例外,等着他站起來說下一句話。幾秒過後,游本昌依然沒有反應,王扶林急忙讓金成切掉了鏡頭,要求下一組相聲演員立刻上場。 游本昌告訴記者,他是餓的。當時,每個月只有23.5斤(相當於三兩)糧食供應,再加12塊桃酥和12塊奶糖,他幾乎從未有過飽腹感,加之工作強度大,才會在演出中暈倒。他被送到醫院,腦袋上縫了幾針。
這個小插曲沒有影響直播的繼續,侯寶林和郭啟儒的相聲《四大鬚生》、馬季和郭全寶的相聲《笑一笑》和謝添的小品《變臉》等10多個節目依次進行。 .....
金成每日坐着公交車在北京城裏穿梭,到處找喜劇演員。他再次找到游本昌,卻發現游已經因營養不良住進了醫院,肝臟腫大,全身浮腫,用手一摁就是一個坑。不過游本昌還是幫着策劃了一個小品,諷刺公交車上不肯讓座的年輕人。
第三次《笑的晚會》於1962年9月30日以國慶晚會形式播出,整場晚會中相聲的比重降低,小品上升為重頭戲,邀請了八一製片廠,北京人藝,青藝,上影,北影,中央實驗話劇院,兒童藝術劇院,總政話劇團共八個團體參與演出,節目包括侯寶林表演的開場白、陳強表演的《光棍哭妻》、北京人藝演員表演的《老北京叫賣組曲》等,晚會的高潮是無實物啞劇表演《吃雞》(現在所知道的吃雞其實是1983年春晚),該節目由中國青年藝術劇院的王景愚創作,直播當天由杜澎代其演出 。
後續故事
1963年11月,北京電視台在檢查1962年以來播出的文藝節目時認定:第二次笑的晚會有些節目不該播出,較突出的是《諸葛亮請客》;而第三次笑的晚會,大部分節目(如《馴虎女郎》,《來亨先生》,《吃雞》等)有問題,思想內容不健康,表演也很粗糙。
在隨後到來的「文革」中,笑的晚會更被上綱上線為「毒草」。《老北京叫賣組曲》成為了懷念舊社會的證據,黃宗洛表演的講「公雞下蛋」的小品《來亨先生》被認為是諷刺三年困難時期。《吃雞》則遭到了最多的批判,被創造性地解讀為「吃雞拔『毛』」,主創王景愚差點被打成了反革命。梅益和孟啟予都遭到了批鬥,王扶林和侯寶林陪斗。
1964年6月,毛澤東嚴厲批評文藝界「不執行黨的政策,做官當老爺....最近幾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義的邊緣」,顯示了文化大革命前「山雨欲來風滿樓」的嚴峻形勢。戲曲《紅梅閣》、《李慧娘》、《桑園會》、《武家坡》,歌劇《蝴蝶夫人》等都被禁播;「笑的晚會」也一別多年。
部分節目回憶片段
諸葛亮請客
晚會的壓台戲是群口相聲《諸葛亮請客》,由常寶霆、朱相臣、郭全寶等表演。失街亭的諸葛亮命令眾將士出戰,將士不肯,要求諸葛亮請客。正無計可施,一名將士姍姍來遲,他還沒吃飯,手裏提着一包高級點心。諸葛亮便借花獻佛,每位將士分到一塊點心後,滿意而去。餓着肚子的遲到者反而沒有分到,苦着臉無可奈何。
兩個手指頭
節目塑造了一個上海的大魔術師形象。「魔術魔術,上頭打個馬虎眼,下頭搞點鬼。這位先生,你說我的外套有點鬼?那好,我把外套脫了。這位小姐,你說我的袖口有問題?那好,我把袖子擼上去。」游本昌繪聲繪色地對記者學起了50年前的節目,平翹舌音不分,十足的上海官話。 說完開場白後,魔術師會「隨機」向觀眾中的一位女士「借」一塊手絹,說:「你看,這是我的食指,一個手指頭,我用手絹遮起來,再打開,哎,兩個手指頭!」游本昌開場前已經找好了托兒:評劇演員新鳳霞。
但剛說完熱場的小節目,正待進入正題,游本昌突然一腦袋栽在了攝像機的底座上。
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個包袱,連導演王扶林都不例外,等着他站起來說下一句話。幾秒過後,游本昌依然沒有反應,王扶林急忙讓金成切掉了鏡頭,要求下一組相聲演員立刻上場。
吃雞(與83年表演類似)
王景愚說第一次來廣州是1962年,那時候剛從中戲畢業分到中國青年藝術劇院不久,正趕上三年自然災害,而受邀到廣東演出時,這裏的供應好一些,可以吃上雞。他就是在吃罐燜雞的時候,因為雞不太爛,吃着有點費勁,激發了靈感,創作了後來家喻戶曉的啞劇小品——《吃雞》。第一次表演這個小品是在江門。回北京後,1963年在北京飯店舉行的元旦晚會上再次表演,周恩來和陳毅看了笑得直流眼淚。後來中央電視台搞了一場《笑的晚會》,也播放了這個小品。但在隨後的「文革」中,《笑的晚會》和小品《吃雞》都受到了所謂的「笑裏藏刀」的批判,所以1983年的春節晚會選擇了小品《吃雞》就帶有為《笑的晚會》「平反」的意思。而隨着電視的普及,這個小品在中央台一經播出,王景愚和《吃雞》就立刻被全國觀眾記住了,也因此產生了他始料未及的影響。
晚會的高潮是無實物啞劇表演《吃雞》:一個人在啃一隻半生不熟的雞,吃了一半被骨頭卡住了,他費盡心思去摳帶着雞毛的骨頭。最後,侯寶林(83年是姜昆)上台,從他的後領里拔出來一把雞毛撣子。表演笑翻了全場。
這個節目的創作者是中國青年藝術劇院的王景愚。他參加了綵排,但直播那天,青藝恰好要公演話劇《抓壯丁》。王景愚的角色沒有B角,分身乏術,無法參加晚會。杜澎救場如救火,代他表演了這個節目。
開場畫面(第二次)
8點整,王扶林一聲令下:開始!
一把摺扇出現在鏡頭前,上書四個大字:笑的晚會。
負責切換的副導演金成半個世紀後告訴記者,由於當時欠缺特技手段,為了營造滿屏的效果,摺扇被緊緊貼在鏡頭前。
扇子忽然收了起來,露出了一張胖胖的苦臉,北京人民藝術劇院的演員方琯德慢條斯理地開了腔:「大家說我是一個喜劇演員,因而找我來報幕。其實我不是喜劇演員,我是一個悲劇小生,專演林黛玉型的悲劇角色……」他自嘲說,自己從出娘胎到現在都不會笑。
獲取狀態
當時該節目採用直播形式播出,視頻部分完全丟失,僅有陳鐸當時拍攝的幾張劇照,但音頻部分仍可在一些平台上聽到(如「雲聽」有第二次的部分錄音) 鑑於當時尚無錄像技術,所有電視節目都是以直播形式進行的。1961-1962年先後舉辦的三次《笑的晚會》都未能保留相關的錄像資料,甚至也沒有節目單留存。能夠作為史料參考的,僅有相關的文獻記載、參與晚會製作的當事人口述和晚會留下的少量劇照。
相關圖片
p12_b 1962年1月20日,在北京電視台舉辦的第二次「笑的晚會」上,北京人民藝術劇院演員方琯德(左一)在開場白中說道:「其實我不是喜劇演員,我是一個悲劇小生「。 p15_b 1961年8月30日,北京電視台,第一次「笑的晚會」現場。攝影 陳鐸 0bd9e8a381824ea788305b463806df51
相關連結
- 最早的「春晚」(上)
- 百度百科相關條目
- 1962年笑的晚會:那年的春晚
- 1962:中國「春晚」誕生秘事
- 中國電視節目主持三十年研究(1980-2010)
- 中國評論新聞網相關頁面
- 張潔 宮承波 | 「春晚」是如何誕生的?
- 王祥林回憶:1962年《笑的晚會》的精彩瞬間
- 啞劇演員王景愚不願再談「吃雞」(圖)
相關視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