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11月30日,署名“葆定”的作者在《锡报》发表了《旧剧影片始于谭余》一文:
- 吴明泉和万子和的名字被隐去,以“平友某剧家”代替
- 删掉了关于灌制唱片的内容
- 将“当清末伊等经营大栅栏大观楼电影时”改为“当清末时大栅栏大观楼即有电影映演”,修正了吴明泉和万子和作为影片拍摄者的歧义。
状态:存在性待定 | 类型:电影
《定军山》指的是于清朝光绪末年时间上映的,由任庆泰导演、谭鑫培主演的电影。其被视为是中国第一部自摄的电影。
影片以取自《三国演义》第70和71回讲述定军山之战的传统京剧定军山为题材,拍摄了“请缨”、“舞刀”、“交锋”等场景。影片利用阳光在北京丰泰照相馆中院的露天场地上拍摄(今南新华街小学原址),共摄三日,录制影片黑白三本,并在大观楼影戏园放映。
由于史料的缺失及现存史料之间的互相矛盾,《定军山》的拍摄具体年份乃至其存在性学界尚无定论。
目前主流说法支持《中国电影发展史》中的说法,即《定军山》拍摄于1905年。然而,也有其他的史料有不同的论证,如《影坛忆旧》支持其拍摄于1906年、《中国电影萌芽时期简述(1899—1921)》支持其拍摄于1908年。
下文为对《定军山》史料的总结与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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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《定军山》是否存在,其是否真的是中国第一部电影,一直存在很大争议,目前肯定一方的说法都是源自程季华主编的《中国电影发展史》的叙述,但原始资料俱已湮灭,后代学者多有企图重寻线索者,均无功而返。
目前国内对定军山存在性的主要研究来源于以下两处:
本条目将结合、归纳黄德泉与李镇的研究文章,以时间顺序结合史料考证《定军山》的存在证据。本条目内的史料文本均来自黄德泉与李镇的文章,在此再次提出感谢。
根据李镇的研究,目前所能查询到的最早有关谭鑫培电影的文献是《盛京时报》1912年10月31日,一名署名为“泉”的作者发表的《会仙电影之特色》。
这则史料谈到“北门里会仙茶园近日所演电影”,并指明其中出现谭鑫培。而“ 所缺者惟影中人不能言语”这句也符合早期无声电影的特点。文中表明电影名称为《天水关》而非《定军山》。同时其中还提到《上海名妓之歌舞》、《江苏妓女之赛船》等片,但李镇认为其“更像是内容的描述”,因此推断可能所谓“天水关”也是对电影的内容描述。
作者“泉”看电影的时间是1912年,地点在沈阳市北门里“会仙茶园”。据李镇考据,谭鑫培此前未去过沈阳,所以电影绝非在沈阳拍摄,由此可说明此片的出现时间更早。
据考证,最早直接提到《定军山》电影的史料是1935年6月29日北京《益世报》上一篇作者署名“梨园董狐”的文章《梨园佳话 旧剧摄成影戏远自谭鑫培俞菊笙》(以下简称“梨园董狐版”)
李镇认为,此文不仅提到谭鑫培《定军山》和俞菊笙的《艳阳楼》等被拍成了电影,还有“曾映吉祥等处,有万人空巷来观之势”的放映简况,说明影片有过不止一次公映。此消息并非道听途说,而是写明了消息的来源,吴明泉和万子和是《定军山》等拍成电影的亲历者,“为我言”即他们亲口告诉了“梨园董狐”。
在早期梨园行的文献中,可以看到吴明泉和万子和与谭鑫培有过交往,与梅兰芳、程砚秋等也有过多次合作。文中提到二人也是谭鑫培录制留声机唱片的介绍者。“梨园董狐版”还谈到了一些与电影有关的事件,比如当时摄制过新闻时事电影《裕隆太后出殡》(但据考证其实则为《隆裕太后出殡》)等片。
但是,这则史料与其他史料有矛盾之处。比如:1935年5月17日,《京报》一则题为《大观楼扩充》的消息中,提到“大观楼影院由华乐主人万子和等接办”,[3]“梨园董狐”却说二人是清末就经营大观楼;再比如,文中有“后又在戏台上摄有谭鑫培之多半出定军山······”的说法,从这个“后”这个字推断,《定军山》《艳阳楼》的拍摄在《裕隆太后出殡》之后,即1913年之后。这与后来一些史料记载的时间有较大出入。
另外,据李镇考察,“梨园董狐版”还出现大量的转载,目前可考察到以下几个版本,且这些版本均在“梨园董狐版”的基础上有取舍:
1938年11月30日,署名“葆定”的作者在《锡报》发表了《旧剧影片始于谭余》一文:
上海《电影》周刊1938年第14期刊登一名为《旧剧电影化:并非始自梅兰芳,三十年以前便已经有人拍过了》的文章,该文章并无署名,这个版本是现在较多被引用的一版,还一度被认为是关于谭鑫培《定军山》电影最早的文献记录。
1942年3月5日,署名“学曾”的作者在《新天津》发表《谭鑫培之定军山曾摄电影》,基本是“梨园董狐版”的缩写:
署名“吴幻荪”的作者在1942年8月2日《晨报》发表文章《旧剧摄成影戏远自谭鑫培俞菊笙》
1942年8月6日,署名“晨”的作者在《京报·南京》中发表《最早之平剧影片 谭:定军山·俞:艳阳楼》:
以上版本中,梨园董狐、葆定、吴幻荪都以第一人称的口气,描述了听到“某剧家”对其讲述此事经过,单从文字语气判断,貌似同一人。但目前尚无确凿证据证明“梨园董狐”与“葆定”“吴幻荪”“晨”“学曾”这些作者是同一人。
【无名氏版】是现在较多被引用的一版,还一度被认为是关于谭鑫培《定军山》电影最早的文献记录。因此,黄德泉从此版本深入研究。[4]
黄德泉认为,从“据某剧家言”一语,便可知此文纯属道听途说,故对其存在性提出质疑。据黄德泉考,“当清末时,大栅栏大观楼即有电影映演”属实。[5]
随后,黄德泉与李镇均从许姬传对“吴震修回忆”所做的回忆入手研究。
据考察,许姬传对《定军山》有两种不同的说法。
第一种来自由梅兰芳述、许姬传记的《舞台生活四十年》(第二集)中。许姬传以记述者“(按)”的形式提到了谭鑫培拍《定军山》电影的情况,说明此事不是梅兰芳所述,而是许姬传(我)的观点和注释。
文中这段回忆来自拍摄《定军山》时路过现场的目击证人吴震修,目击时间是“光绪末年”。光绪皇帝死后,“光绪”年号沿用至1909年1月21日。所以“光绪末年”可以是1908至1909年1月之间,甚至更早一点,如1907年。由于是许姬传转述吴震修的回忆,讲述者和记录讲述者都可能出现错漏,但是基本事实是看到了谭鑫培演的《定军山》被拍摄成电影。
黄德泉认为,由于文章说的是听吴震修的回忆,故认为这“无疑均属道听途说”,并且认为正是这段文字,经由程季华《中国电影萌芽时期简述》中的一段论述,戏曲电影《定军山》才被推到了“中国摄制的第一部影片”的地位。[6]
第二种说法则来自许姬传在自己的著作《许姬传七十年见闻录》中“谭鑫培的艺术道路”一节之七“谭鑫培的影片蜡筒唱片”,其中对吴震修当年回忆此事的内容再次做的书写:
黄德泉认为,对照许姬传的前后两种说法,吴震修和梅兰芳的说辞都变了,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把以前的“光绪的末年”、“大约是在一个秋天”、“有一天”变成后来的“一九〇五年的一天”。
据黄德泉考证,1894 年8月15日至9月13 日上海《申报》上存在一则名为 “丰泰照相馆京都第一” 的广告,从 “本馆在京城琉璃厂土地祠西开设六载” 一句可推算得知丰泰照相馆开设于1888年,位于北京琉璃厂土地祠西;而1908年5月5日北京《顺天时报》第1862号第七版有一则名为“京师新闻 火劫两则”的新闻,从“日昨上午十一钟 琉璃厂土地祠丰泰照相馆忽兆焚如 大同报馆亦受损伤”可知丰泰照相馆曾于1908年5月4日遭受火灾,而从1909年2月20日北京《正宗爱国报》附张广告:“丰泰照相馆减价两个月”可推断重建后的丰泰照相馆于1909年1月25日开张。因此,结合“光绪末年”的角度,其时间最早只能在1908年5月,与所描述的“1905年”相悖。
黄德泉认为,许姬传把吴震修所说的“光绪的末年”改为1905年是“为了要与《中国电影发展史》保持一致吧”,由此再次认定其不存在。
而李镇认为,这并不证明吴震修讲的主要内容不实。两个版本中,梅兰芳说的话不一样,有可能都是梅兰芳说的,只是许姬传回忆时带有取舍的随机性。梅兰芳那句“这些电影(指《定军山》《青石山》《白水滩》《金钱豹》)底片早已没有了,但现在看到的这些老前辈的剧照,就是当年拍电影时照的”和梅兰芳《我的电影生活》之《小引》末句相似:“······上面所说的几个戏曲影片,虽然已经不知下落,但现在还可以从戏曲资料中看到当时拍片时的剧照。”[7]
程季华于《中国电影》1956年第一期刊登《中国电影萌芽时期简述(1899—1921)》上论述《定军山》为中国第一部电影。黄德泉认为,因为程季华的此段论述,“戏曲电影《定军山》被推到了‘中国摄制的第一部影片’的地位”。
黄德泉考据此文内容均源自【许姬传记的《舞台生活四十年》】与【无名氏版】,而自己因为推断前文的文献均“道听途说”,所以存在性待定。下文为黄德泉考据认为文章的材料来源:
“作为关于中国电影历史情况的第一份调查报告”[8]的《中国电影发展史》于1961年12月由程季华、李少白、邢祖文编著完成。书中关于“戏曲电影《定军山》”等的论述有了更为合理详细的发展调查。据《寻找中国电影的生日》一文称:“《发展史》中关于《定军山》的章节,由王越搜集资料,邢祖文执笔撰写。”
1959年,为了编写《中国电影发展史》,王越采访了曾经在丰泰照相馆工作的刘仲明。王越的访问记有两个版本,一个是当年作为邢祖文撰写《中国电影发展史》中关于电影《定军山》的原始资料。原始资料于“文革”期间失传,而三十年后王越根据回忆进行了重写。
《中国电影发展史》原文节引:
黄德泉认为,“《中国电影发展史》的这段论述显然是继承和发展了【无名氏版】和《中国电影萌芽时期简述》的主要论点,并做了合理化处理”,如舍弃了《裕隆太后出殡》的相关描述,增加了一些《定军山》拍摄细节,列举了一些拍摄由头等,如“谭鑫培参加拍摄影片的这一年,正是他的六十诞辰”。
黄德泉考证,“谭鑫培参加拍摄影片的这一年,正是他的六十诞辰”这句话存在错误。虽然谭鑫培的生年本记载失传,但是可以从其卒年推断。
1917年5月12日天津《大公报》投稿了关于谭鑫培逝世的新闻:
从“于十日......故去 年七十一岁”可推断谭鑫培的“六十诞辰”应是1906年,与文中的“1905年”不符。结合其他细节,黄德泉认定其为误传。
而李镇则从王越三十年后在李少白鼓励下根据回忆的重写的《中国电影的摇篮——北京丰泰照相馆拍摄电影访问追记》(《影视文化》1988年第1辑,以下简称《访问追记》)入手调查。
李镇认为,从“深描”(Thick Description)的角度看,上述这段口述访谈的讲述中存在很多无用的细节,如“刘仲伦也只顾看戏,忘了摇机,结果报废了两卷片子“等等,是认定这段记忆真伪的重要参考。
然而,根据其他学者考察,刘仲明是所谓当时《定军山》的摄影师刘仲伦的堂族弟弟,推测当时电影拍摄时,其应该不超过16岁,但是时隔50年后的采访竟能有如此多的细节描述,故认定其很可能不真实。[9]
另外,文中还有王越对三位当年的老观众的采访。
李镇表示,文中确实存在谬误,如人名、地名等“误说”,但是”此文毕竟是王越时隔近三十年后的回忆,记错的地方在所难免“。李少白曾说:“我不能肯定王越没有记错的地方,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王越做学问是十分认真的,他绝不会拿这件事去哗众取宠。[10]”,所以李镇认为《访问追记》的基本事实和部分细节有相当高的可信度。
黄德泉认为,该回忆录“与程季华的那段论述[12]简直如出一辙,甚至连‘隆裕太子出殡’都将错就错”。因为自己的论证结果表明程季华的文章也是道听途说,存在谬误,而作为多手资料流传后的回忆录必定是错误的。
李镇则认为其具有参考价值,如“把《定军山》摄时间定在了1908年”、“拍摄者是法国人,丰泰照相馆仅仅是‘出面接洽‘”。
1921年4月13日《顺天时报》“秋庐杂缀”专栏中有《开明电影中之梅兰芳春香闹学》一文,由辻武雄所作,署名听花。
由文中“近年中国优伶照片逐渐加增 各种唱片亦所在有之 独至演剧之电影则虽有映出者而悉系无名之优伶 毫不足惹观客之目 殊属憾事”,黄德泉认定即使《定军山》存在,也是“只是一些’无名之优伶‘”的表演,而非谭鑫培。
而李镇则表示,黄德泉“肯定”的判断”有些牵强“。李镇表示,文中提到的“独至演剧之电影则虽有映出者而悉系无名之优伶”的时间是指“近年”,是文章撰写的1921年4月之前不远的时间。同时,王怡琳的《〈定军山〉及任景丰的“活动照相”观》中也表示“辻武雄1906年后便到苏州、南京等地任教习,1911年之后才由南京到北京任《顺天时报》编辑,他不知道《定军山》是很自然的事情。”[13]
谭鑫培的曾孙 谭元寿 曾在2005年年末在中央电视台《戏曲频道·电影百年专题》上讲“青少年时代,曾在自己的家里看过《定军山》,当时是由万子和借来的机器。”[14]
1939年7月13日《河北日报》文章《老伶余庄轶事》文章中写道”经营广兴楼多年。汪桂芬曾入该园演戏,与俞菊笙合演之青石山,映入电影,为最早者“其中写《青石山》是最早的电影,但是因为仅有此文章如此描述,所以”《青石山》是最早的电影“存疑。
光绪三十二年二月三日北京《京话日报》第538号“本京新闻”栏目《大观楼电影上捐》
若其“都是自行制备”一言确凿,则说明在1906年及以前便已经出现中国电影,而前文从【无名氏版】推断的1908年则将被认定为误传。
此段内容参考资料来源于《当代电影》2022年第10期《“<定军山>放映广告”戏单之考识》,作者黄德泉。[15]
上海图书馆研究馆员张伟据称从书商购买得到了一张《定军山》的“戏单”,并表示该收藏可以作为《定军山》存在性的证明。[16]
在黄德泉查看原文后对其提出质疑,首先,文章中并未表示对该收藏有任何的物理检验以判断其年代,而是直接“从纸张的质地和印刷方法”来认定其为真品。
由于黄德泉无法得到实物,故仅通过对收藏的摄影图像分析以判断其真伪。
黄德泉认为,戏单中的用词“电影”和用语“今天日夜开映”极其可疑。
“电影”一词是由”电光影戏”简称而来,在1905年的时候出现在了天津、北京等地的印刷媒介上了,但是在之后的几年里基本仅限于津京地区流行。张伟为上海图书馆研究馆员,并且是“从书商处购得一张收藏”,极有可能仅为本地书商。
据黄德泉考证,在上海的印刷媒介上,依然长期使用“电光影戏”或“影戏”来指称“电影”,直到上海《申报》1912年2月26日第八版才有一则名为《有声之电影戏》的文章使用了“电影”一词。
而对“今天日夜开映”中的“映”,黄德泉表示当电影流入中国时,早期很长一段时间人们都称为“演放”[17]、“起演”[18],到“映”的称呼明显有逐渐变化的过程。
直到1910年6月1日上海《申报》第二张第三版,才有把“谢券”称“演映”从此影戏才由用“演”转变成用“映” ;直到1919年~1920年,“演映”一词才被大众普遍运用,而“开映” 一词在1920年才出现[19],而“今天日夜开映”这句话,据考证最早在1923年6月10日第十七版“中国大戏院”的戏目广告中才出现。
由此,黄德泉推断“在1908年的上海印刷媒介上显然不应该会有‘电影’和‘今天日夜开映’的字样”。
收藏图片中使用了宋体、楷体、黑体三种印刷字体,但是“民国以前的纸质媒介印刷品上所使用的中文印刷字体多则两种,未见过有三种及以上的”。而对于字体最大的谬误是其中使用了印刷黑体字。
关于黑体字的创制时间,李少波在《中国黑体字源流考》[20]考证得出结论:
图像中的字体为印刷黑体字,《商务印书馆与现代印刷技术》中提到:
同时李小波也确证的中国最早的印刷黑体字出现在1910年,因此中文汉字印刷黑体字没有早于1909年的。而收藏中“光绪戊申年”(1908年)不可能使用印刷黑体字。
“戏单”上使用的配图经考证,实际并非为所谓的电影《定军山》剧照,而是谭鑫培在京剧《定军山》中“黄忠扮相”的剧装照之一。在《中国电影发展史》中,该京剧剧照被错误认为是电影剧照而被大众知晓。
1933年9月9日天津《北洋画报》第983期第三版,署名“杀黄”的一篇题为《谭照小记》的文章对京剧剧照作了介绍:
两种《定军山》剧装照曾同时刊于《剧学月刊》 1932年第1卷第4期的封底。
“新考”文中也对这张剧照有评价:
从黄望莉和张伟的“新考”可得出以下几个观点:
黄德泉对这三个观点提出质疑:
对“戏单年久磨损,印刷质量不高”,黄德泉表示:
而对“拿圆头刀的是电影剧照”这点,黄德泉表示:
而“半身照是电影剧照”这一观点,黄德泉更是表示该配图仅仅是将图片裁剪了,并给出对比图以佐证。
戏单上描述《定军山》于光绪戊申年9月23日至28日在商办新舞台放映。然而,1908年10月26日的上海《申报》有一篇名为 新舞台开市广告 的广告,其中描述:
同时,10月27日亦有“戏园开幕”的消息以佐证:
报纸中提到新舞台于大清光绪三十四年十月初二日开演,同时对于开演内容,明确指出是《南北和》与《定军山》。同时,1908年10月26日,即开幕当日,新舞台在上海《申报》第一张第七版登载“戏目告白”,其中也明显指出所开演的是《黄忠得胜取定军》这部京剧,即《定军山》。戏单上将“京剧”却写成了“电影”。
同时,新舞台是于10月26日才开演,而戏单却写的是9月23日至28日。《新考》文认为:
然而,即使是进行农历换算,10月17日~10月22日总计共6天,10月22日也比10月26日更早了4天。从逻辑而言,提前10天举办共6天的暖场活动显然并不合理。
综上,结合其他史料,可基本确定所谓“《定军山》放映广告”即便不是张伟及黄望莉的hoax行为,也可认为该收藏可认为是赝品。
由以上学者们的研究,目前《定军山》的存在性仍无确凿定论,故本条目将其分类为”存在性待定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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